我发疯似地崩溃挣扎,
铁刺不断伸进我的脖颈深处。
我却似乎再也感受不到半点痛意。
围观者痛快出声。
“难怪是杀人犯,原来从小就被当畜生养大!”
“活该,自己的父母都拿她当狗,所以她才践踏人命!”
我心早已痛到麻木,甚至出现间断暂停。
耳边的电流轰鸣声戛然而止。
楚天灵却依旧怨毒盯着我:
“师兄,马上就要接近真相了。”
“必须再加大力度,我相信这次一定可以。”
谢砚池身形僵直,眼红得滴血。
可他张了张嘴,
却只能痛苦地看着被死死钉在架上生不如死的我。
此刻我早已形容枯槁。
他的手再也抬不起半分。
“知予……我到底该怎么做?”
楚天灵凑近他的胸膛哭诉道:
“师兄,我爸尸骨未寒,还等着你将凶手绳之以法!”
“你不会辜负他的是吗?”
谢砚池沉默良久。
围观者顿时纷纷起哄,言辞激烈。
“不准停止,必须将这个杀人犯记忆全部公开,否则我们和她同归于尽!”
最后四个字攸地触到他的心弦。
谢砚池逐渐坚定,
径直往铁通里丢入两个打火机。
碎掉的骨缝猛地被烈火灼烧,
好似灵魂出窍。
屏幕随即浮现。
爸妈相继离世后,为了活下去。
我每天徘徊在垃圾桶吃着残羹碎渣。
偶然被个精通古宅修复的老师傅领回家,
过了几年好日子。
他也死了。
直到遇到谢砚池。
他用偏爱将破碎不堪的我一片片缝起,
让我重新拥有爱人的能力。
谢砚池顿时泪目,
手指攥得发白,死死咬着牙关。
“知予,我们不……”
楚天灵却不甘打断他,
递给他一瓶水银和一把刀。
“师兄,你别忘了当年要不是我爸爸资助你,你根本不可能有如今地位。”
“你真的要眼睁睁看着杀人凶手逃离法律制裁吗?”
谢砚池眸色如血,额头青筋暴涨。
他死死克制着,可还是从嘴角泄出一丝悲凉。
“这么段记忆里,只出现过一次木偶,木偶肯定是她最深处的秘密。”
“只能让她体会木偶的处境,才能勾起她的回忆。”
楚天灵眼底的凶残和疯狂遮掩不住。
谢砚池手指发抖,颤颤巍巍接过刀和水银。
“知予,求你说出真相吧。”
他颤颤巍巍地一刀割开我的头皮。
“知予……为什么要掩藏真相?”
“我就那么不值得你信任吗?”
他哑着嗓音,往我头皮割裂处倒着水银。
只是一丁点,我痉挛的身子就瞬间僵直。
破裂的皮肉瞬间红肿发黑,只觉五脏六腑都被冰锥开凿。
我瞳孔猛地放大,喉咙里发出垂死**。
画面一转,
出资人正眼神惊恐地望着对面的高大身影。
他疯了似地一刀一刀往自己身上戳。
“饶命啊,我再也不敢动歪心思了。”
而谢砚池死前导师一直恐惧地重复一句话:
“竟……竟然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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