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闺蜜吐槽私处总是反复感染,明明我很注意卫生,内衣都是手洗。
她问我:“你挂在卫生间的那条毛巾,每次用之前是不是湿的?”
我被一语惊醒,瞬间想起了洗完澡从不带浴巾进去、却总是干爽走出来的弟弟。
——
“林悦,这一季度第三次了,你到底有没有听医嘱?”
医生放下手中的检查单抬头,眼神里带着几分无奈和审视。
我夹紧双腿坐在椅子上,私处的灼烧感像有万千蚂蚁在啃噬。
“医生,我真的注意卫生了。”
“我内衣全手洗,除菌液泡过,每天都换。”
“我老公出差半年了,我根本没有性生活!”
说到最后,我羞耻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声音都在发抖。
医生叹了口气,笔尖在纸上划得唰唰响。
“还是霉菌伴随细菌感染,典型的不洁卫生习惯导致。”
“回去注意一下生活用品的各种接触源,毛巾、浴巾、床单。”
“这种病反复发作,多半是家里互相交叉感染。”
我捏着单子走出诊室,每走一步下身都磨得生疼。
刚推开家门,一股瓜子味混着脚臭味扑面而来。
我妈刘翠瘫在沙发上,瓜子皮吐得满地都是。
而我弟林浩躺在另一头,那双臭脚毫无顾忌地翘在茶几果盘边,手里拿着手机打游戏。
“又去医院了?钱是大风刮来的,让你这么往医院送?”
刘翠斜着眼,嘴里的瓜子皮“呸”一声吐向我脚边。
我把药袋子往身后藏了藏,强忍着恶心换鞋。
“妈,我不舒服去看看病,怎么就成败家了?”
“不舒服?我看你是下面烂了吧!”
刘翠的声音刺耳,像指甲划过黑板。
林浩从手机游戏里抬起头,猥琐地嘿嘿一笑。
“姐,你是不是在外面玩得太花了?”
“姐夫经常出差,你寂寞也是正常的,但别带病回家啊。”
我气得发抖,把药袋子狠狠摔在鞋柜上。
“林浩!你嘴巴给我放干净点!我是你亲姐!”
林浩撇撇嘴,继续低头打游戏,一脸无赖。
“切,敢做还怕人说。”
刘翠站起来,手指快戳到我鼻子上。
“吼什么吼!你弟弟说错了吗?正经女人谁天天跑妇科?”
“肯定是你自己在外面发浪,招惹了不干不净的野男人!”
“我和你爸住这么久都没事,就你金贵,就你事儿逼!”
我深吸一口气,强压下眼泪,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里。
这房子是我婚前买的,两室一厅,本来是我和老公赵恒的婚房。
半年前刘翠带着林浩硬挤进来,说是老家漏水要修,赶都赶不走。
赵恒为了我不为难,主动申请外派,我却成了这俩吸血鬼的保姆和提款机。
“妈,医生说是生活用品交叉感染,家里卫生必须注意。”
刘翠冷笑一声,满脸横肉都在抖动。
“什么感染?家里就这么几口人,谁脏?”
“你弟弟还在上大学没谈女朋友,还是童子身,干净得很!”
“你爸老实巴交的,更不可能!”
“就你整天打扮得像个妖精去上班,谁知道在公司卖什么肉。”
我不想再跟这种泼妇争辩,转身冲进卫生间。
我转身进了卫生间,准备洗个澡,把身上的晦气洗掉。
卫生间里雾气腾腾,林浩刚洗完澡,地上全是黑乎乎的泥水。
马桶盖大敞着,边缘挂着几滴黄色的尿渍,散发着骚味。
我强忍着翻涌的胃酸,拿起花洒冲洗地面。
伸手去拿架子顶层的浴巾,指尖刚碰到就是一片冰凉。
手刚碰到,我就缩了回来。
湿的。
不仅是湿的,上面还带着一股说不出的腥味。
我明明早上才换的干净浴巾,特意挂在最上面。
现在它却皱巴巴地挂在中间的横杆上。
“妈!谁动我浴巾了?”我冲着客厅喊。
刘翠不耐烦的声音从客厅飘过来。
“谁稀罕动你那破布,可能是浩浩洗澡碰掉了吧。”
“捡起来挂上不就行了,大惊小怪个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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