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我请假去了医院,加急做了HPV和性病筛查。
等待结果的间隙,我戴着医用手套回了趟家。
家里没人。
刘翠去菜市场抢特价菜了,林浩估计还在睡懒觉或者去网吧了。
走进卫生间。
把沾着腥味的毛巾、牙刷头、沐浴球全部装进密封袋。
然后,我去了林浩的房间。
房间里一股酸臭味。
床上乱七八糟,地上全是纸团。
我在他的枕头上,找到了几根头发。
在床单上,找到了一块干涸的污渍。
我把这些东西全部送去第三方检测机构,我要铁证!
下午,医院的检查结果出来了。
霉菌性私处炎,细菌性私处病,解脲支原体阳性。
医生看着报告,表情严肃。
“林女士,这个支原体感染,如果不及时治疗,会引起盆腔炎,甚至导致不孕。”
“你确定你和你丈夫近期没有同房吗?”
“我确定。”
我咬着牙,手里捏着报告单,指节泛白。
“医生,如果我和共用卫生间的人混用了毛巾,对方有这个病,我会感染吗?”
医生点了点头。
“可能性很大。”
“特别是如果对方处于急性感染期,分泌物中含有大量病原体。”
“毛巾潮湿,正好是细菌繁殖的温床。”
我拿着报告走出医院,阳光刺眼,我却如坠冰窟。
我给赵恒打电话,声音冷静得可怕。
我给赵恒打了个电话。
声音冷得像冰,没有一丝温度。
“老公,我要报警抓林浩和我妈。”
“这一次,我要把事情做绝。”
“我要亲手把他们送进监狱,哪怕背上不孝的骂名。”
“这个家,我要清理干净。”
赵恒的声音坚定传来。
“做。”
“不管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
“我已经买票了,今晚就到家。”
回到家,刘翠做了一桌子红烧肉,林浩正抓着虾啃。
看见我,刘翠把筷子一摔:“还知道回来?赶紧盛饭!”
“一整天不见人影,家务活也不干。”
我没动。
我把检查报告“啪”一声拍在满是油污的餐桌上。
“吃?你们还吃得下去?”
林浩被吓了一跳,嘴里的虾掉在桌上。
“你有病啊!吓死老子了!”
刘翠看了一眼报告,不屑地扔回去:“什么鬼画符?”
“不就是那点妇科病吗?至于天天拿出来显摆?”
我冷冷看着林浩:“你去医院查过吗?下面流脓了吧?”
林浩脸色一变,眼神瞬间闪烁不定。
“你胡说什么!我健康得很!是你自己脏!”
我指着报告单上的阳性:“这是性病,我老公不在家。”
“我也没有任何其他男人。”
“医生说是共用毛巾传染的,林浩,你还要装?”
我死死盯着林浩的眼睛。
“林浩,你还要装吗?”
“你用我的毛巾擦哪里了?你早知道自己有病对吧?”
林浩猛地站起来摔了碗,碎片飞溅划破我的腿。
“你血口喷人!”
“你自己乱搞,赖我头上?”
“我是处男!我哪里来的性病!”
刘翠也跳起来,指着我的鼻子骂。
“林悦!你个烂货!”
“你自己脏就算了,还要污蔑你弟弟!”
“浩浩连女孩子的手都没牵过,怎么可能有这种病!”
“你就是想赶我们走!你心肠怎么这么歹毒!”
我冷笑一声。
“处男?”
“处男会得支原体感染?”
“处男会在半夜用姐姐的洗脸巾擦下面?”
“妈,你也是女人,这种谎话你信吗?”
刘翠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她当然知道林浩是什么德行。
林浩上大学就经常夜不归宿,换女朋友比换内裤还勤。
但她是那种只要儿子不承认,就能自欺欺人到底的人。
“我不管!”
“反正我儿子是干净的!”
“就是你脏!是你传染给全家的!”
“你赶紧给我滚出去,别在这个家里祸害人!”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谁啊!这时候来添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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