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公司却莫名其妙丢了一个大单。
陆维打来电话,“老婆,助理送的报账单缺了一页复审章,整个流程卡住了……你看,能不能再约一下陈总,帮我说几句好话?”
我握着手机,指尖发凉。
那是我应酬了半年的酒席,几乎喝到胃穿孔才拉来的价值过八位的单子。
当时我说要带着那位助理一起登门,向陈总郑重道歉。
可陆维却想也没想就拒绝了。
他说:“你不是说过新人难免出错吗?你别这样为难她。”
他声音里的维护,像绵密的细针扎进我心里。
最后是我低下头,求了父亲才勉强将这场危机按下。
原来从那时起,陆维的心就开始了偏离。
我掐紧手心,努力不让自己被情绪影响。
“你也知道我是po文博主,需要你提供一些具体细节。”
我闭了闭眼,心里却开始打怵,
我还是很害怕,害怕听到她的回答。
她的脸上飞起两抹红晕,娇羞的低下了头,
“我们第一次……是在他家里。他手臂受伤了,所以我主动坐在上面。那也是我的第一次……”
感受到胃里不断翻腾,恶心上涌。
“他很温柔,也很厉害……从天黑到凌晨,第一次我都快被他顶晕了。”
一句句秽语锤击着我的心脏,
我想此生再也不会有这么痛的时候了。
“他总是夸我比他家里的老女人有味道……”她还在断断续续的说着,
而我的大脑仿佛“轰”地一声,只剩眼前模糊的一片。
没想到我自以为幸福美满的婚姻,
竟变成由羞耻、愤怒和背叛拧成地粗砺绳索,死死勒住我的脖颈。
我松开掐得生疼的手心,深吸了一口气,
“说完了?还有要补充的吗?”
她怔了怔,随即面带羞赧,
“老师,下个周他要带我和他的家人一起庆祝相恋一周年,我还能再继续补充背景吗?”
我死死地盯着她的脸,
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好,那使用真名吗?”
我的心中好像还残存着一点期待,期待着她的口中说出他人的姓名。
“嗯!陆维、白琳”她重重地点头。
从怀疑陆维那一刻起,一件接着一件的事实阐述。
每一件事都像一把刀一般将我凌迟。
我疼得不能再疼了。
和陆维相识八年,相恋五年,如今竟走到了这一步。
我已经记不清自己怎么从咖啡厅走出来,扶着冰凉的墙壁才勉强站稳。
“喂,赵律,麻烦帮我起草一份离婚协议书,要对方净身出户。”
想要彻底了断,总要承受一阵痛。
现在我承受完了,轮到他们了。
律师的行动很快,离婚协议书很快拟好。
录音笔的证据不足以让陆维净身出户,他还是建议我多做准备。
我也着手寻找其他证据。
回到家我便开始收拾行李,
一想到他们两个人在这里上演活春宫,
多呆一秒我都怕传染到下作的病菌。
离开之前我把家里的每个角落都安上了针孔摄像头。
白琳的社交账号却突然更新了。
画面上,她穿着镶满钻石的礼服,眼角眉梢满是笑意。
“恋爱一周年,陆总终于要求婚啦!我说想做他唯一的公主,他就买下一座城堡送我啦!”
照片里扫过的产权证明,
上面赫然写着的是我母亲的名字。
母亲去世前把她名下的法国庄园留给了我,
而陆维一直在替我办理过户手续。
如今他竟用我母亲的遗物讨好小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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