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等我开口,公公上前一把拉着我的手:“老婆,昨晚你怎么能把我关在门外呢,让我做了一夜的厅长。”
“爸?你怎么了?”我朝公公睁大眼睛。
“你喊我什么?疯了吧,我是你老公。”公公边说还边捏了捏我的鼻子:“我爸不是已经去世了,大早上怪吓人的。”
“去世?”我看公公的样子也不像假的,便提议带他去医院复查。
说来也奇怪,公公记得车祸的所有,可偏偏就一口咬定自己是已经去世的老公。
经过检查,医生得到的结论,是车祸创伤后遗症,因为太过悲伤加上极度思念儿子,所以不自觉的会把自己当成是儿子,会模仿儿子的一言一行。
“什么时候能好?”我皱着眉不可思议的朝医生问道。
医生朝我摇头:“不好说,就和间接性失忆一样,有时一两天,有些兴许是一两年。”
“一两年?”一想到再用一个屋檐下,要和一个自称是老公的公公生活那么久,我既尴尬又羞涩。
原本我想搬出去,可想到公公也无依无靠,再加上我们同时都失去了最爱的人,所以我便决定继续和公公住在一起。
这晚我越想越觉得匪夷所思,突然萌生了一种想试探公公的心思。
看着一旁熟睡的公公我转过身凑到他的耳旁,轻声道:“爸……”
人在熟睡中是最能放松警惕,可喊了一声后,公公还在打鼾,似乎没有任何反应。
“爸……”我不死心的又喊了声。
下一秒,公公一把一把抓住我的手,紧接着翻转着将我直接压在身下,他强壮的身体几乎和我亲密相贴,剧烈的撞击让我的心紧张的疯狂跳动。
“大晚上还在闹?”公公边说边伸手捏了捏我的腰。
原本我那儿就怕痒,被他这么一碰我又痒又难受,下意识的搂住他的肩膀。
“好了好了,我投降。”我说着朝他睁开眼。
公公顺势朝我贴近:“叫爸爸,我就放开……”
咫尺之间的距离,一股暧昧的氛围油然而生,四目相对下,公公眼底的炙热不断撩起我内心的火热。
他靠我越来越近,双手也慢慢摸向我的裙底……
“等等,我……我好像来事儿了。”我红着脸一把推开公公。
逃进了厕所后,我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想到刚刚的场景越发觉得十分羞耻。
更让我觉得要命的是,自己竟然还在不断回味和公公的亲密过程,甚至还觉得相当刺激。
我越来越觉得事情的走向不对劲,公公似乎越来越粘我,不仅是他,有时我都会恍惚。
上次就差点走火,万一那天我被勾的抑制不住,真的和公公发生关系可怎么好?
就在我犯难的时候,闺蜜杨玥来家里看公公。
杨玥是一名心理医生,她的到来无疑对我来说是雪中送炭,看完公公的症状后,她表示有办法帮我。
“玥玥,你真有办法?”我激动的拉着她的手:“我公公这样真的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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