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妙想也不想:“喜欢!”
她两边的小啾啾摇晃的欢快,小丫头啪叽一下摔在床上,像个小陀螺一样滚了几圈。
“爷爷,这个床好大!”
“比阁楼上妙妙的小床还要大!”
小丫头看起来自己就能玩的开心,林霆锋放下心,这时他的手机突然响起来。
林老爷子看到手机的电话提示,眉头猛地一皱,对着电话吩咐了几句。
全程,妙妙不声不响,好奇地仰头看他。
林霆锋心里一软,叮嘱山竹两人:“多和小姐玩玩,不要让她觉得无聊了。”
他公司里还有会议,暂时没时间了。
林老爷子蹲下,抱歉地看着妙妙的小脸:“对不起啊妙妙,爷爷公司突然有事,妙妙就先呆在家里。爷爷晚上回来。”
“公司?”小姑娘的雷达响了,她已经好久没出去玩了,早闷坏了。
虽然爷爷叔叔陪着她,从不会让她无聊,可小妙妙也想有自己的同龄朋友。
小丫头的渴望毫不掩饰,林霆锋好笑:“妙妙要不要和爷爷一起去公司?”
妙妙想点头,刚点了一半,突然反应过来,僵硬地把头扭过去,朝林远笙问:
“小叔叔,你下午还要出去吗?”
小眼神亮晶晶的,像会说话一样,里面明晃晃写着“快拒绝快拒绝”。
真可爱。
林远笙早就知道小侄女黏自己粘的很紧,又高兴又无奈,摸了摸鼻子,装模作样地打了个哈欠,“爸,那你们去公司吧,我下午要睡觉。”
还补充了一句:“要一整个下午。”
这下总放心了吧。
妙妙才点点头,满脸笑容地又上了车,扒着座椅四处看。
来的时候她光顾着看外面了,还没注意看车车里面呢。
司机姓徐,见过之前这孩子全身是血的样子,看小丫头左顾右盼的,高兴地提醒:“小姐,注意不要趴在门框上,很危险的。”
“知道了,谢谢叔叔。”妙妙道谢,四处打量的动作突然顿住了。
在她的视线下,熟悉的金光在司机、爷爷、还有她身上出现。
不过和爸爸不一样,出现在他们身上的不是金沙,而是一根明确的金线,蜿蜒向前,逐渐变为黑色。
明确地指向一条路。
妙妙抓了两把,小脑袋又开始晕晕的。
“乖宝怎么了?不舒服吗?”林霆锋一慌,粗糙的手背贴在妙妙额头,“难不成发烧了?”
小妙妙乖顺地任由爷爷动作,完了后抓着爷爷的手,“爷爷,去公司要走哪条路啊?”
“等会走完直行后往右。”
林霆锋还在紧张,不会是妙妙身上的伤还没好吧?
“老徐,直接去医院。”
妙妙缓了一下,闻言马上连声,“爷爷我没事。”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右边的路觉得不舒服。爷爷我们能不走那里吗?”
妙妙没有说谎。
她是觉得那边的路不太好。
林霆锋向来对小孙女无有不应,毫不犹豫说:“那就换另一条道走。”
老徐皱眉,“老爷,这已经是最近的路了,要是走另一条,速度还要慢半个小时。”
林霆锋:“没关系。你就继续开。”
老徐无奈,只能按照老板说的做。
林氏本部建在江城最繁华的路段,车道混杂,只要有一段出问题,所有车辆都需要等待。
他们原本开去公司的那条路已经是人最少的了。
老徐原本还有点忧虑,结果越开越心惊。
越往前,对向驶来的警车越多,目标看起来是右边的路段。
林霆锋也发现了,不过他赶着回公司,没有多投入精力。
抱着妙妙大步走进公司,刚踏进去,助理就跑过来,对着妙妙怀里的小孩子一怔。
“林总,这……”
林老爷子把孩子放下,淡定地说:“我孙女。”
“你去找人陪她,不准让她出事。”他冷声吩咐,转头就对妙妙和颜悦色,“爷爷去开会,乖宝不要乱跑。”
“好,爷爷你去忙吧。”妙妙答应,乖巧的摆摆手,大大方方的。
林霆锋一扭头,脸上温和的笑意就消失不见了,深沉的眼睛扫过助理递来的资料。
“说吧,到底发生什么了。”
随着助理的话语,他眉头越皱越深,神情也越来越不满。
助理战战兢兢讲完,说完后,连声屁也不敢放。
另一头,妙妙正被几个姐姐牵着手走向电梯。
“呀,这个小宝贝是谁啊?”
“真可爱,你叫什么名字啊?”
“姐姐,我叫妙妙。”
“名字也可爱!没想到林总也有这么乖的孙女。”
这个员工感叹地说完,带着妙妙走进林总的休息室,趁着没人注意,偷偷捏了把妙妙的脸颊肉。
捏了捏,又捏了捏。
妙妙眨巴眨巴眼睛,没感觉到她的恶意,还把自己的小脸往她手心凑,小猫一样蹭蹭。
女员工猛地捂住口鼻,整个人幸福的都要晕过去了。
“妙妙呀,要不要和那些孩子玩?”
另一个人走过来,指了指隔壁一个小房间。
林氏有职工子女托管班,请了专业的老师帮忙带孩子。
不过这些孩子闹腾的不行,未婚女员工听到里面的声音向来 敬而远之。
妙妙一听见有同龄人在那边,眼神一亮,欢快地点点头。
不过里面正在上课,被大姐姐带着的妙妙只能搬一个小板凳坐在门口。
妙妙稍微坐了一会儿就没兴趣了。
子女托管的年龄都超过了四岁,而且高高壮壮的,没几个小女孩,就算有也是几个人坐在一起。
而且,吵吵嚷嚷的声音震得人脑瓜子嗡嗡的。
妙妙觉得自己好像和她们玩不到一起。
不过几位姐姐也是为了照顾她,妙妙一一道谢,接过姐姐送的小零食,坐在椅子上,有点烦闷地啃。
有人从外面敲门,妙妙才抬眼看了一眼。
这一眼不得了,妙妙眼前又出现一副画面,不过她不理解这个画面有什么重要的,随意扫了一眼又低下头。
林霆锋进来就看到小姑娘沉默地啃饼干,焉巴巴像个需要浇水的小花。
开会时的愤怒一下子消散了许多,他一把扔开报纸,猛地把小幼崽抱起来:“谁惹咱们乖宝伤心了?”
妙妙也说不上来,她还是个孩子,理解不了太复杂的情绪。
她沉闷的缩在爷爷的脖颈上面,看到报纸上的中年人,突然说:“爷爷,这个人怎么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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