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学着她的模样,双手为我呈上一个热乎乎的**。
“红菊,饿了吧,吃完鸡蛋吃**,趁热吃。”
为了怕脏我的手,他特意包上一层纸巾,还在**的一头剥开了一点皮。
等等……我是谁?
我在哪里?
我在干什么?
五年前,他们对我动辄打骂,每日歇斯底里骂我为什么不是一个儿子。
是能将初中毕业的我赶出去打工的恶毒父母。
但凡谢家其他人挑唆一句,他们便恨不得将我大卸八块。
如今,他们变得让我陌生。
不过,见惯风云的我,克制情绪,很平静接过他们递给我的东西。
“谢谢,难得能吃到你们亲手给我的东西,多谢啊。”
我忍不住阴阳怪气,毕竟,他们二人让我有十五年的阴影。
我妈想多言几句,可我爸急忙伸手拽住我妈的衣袖,低声劝诫:“不要说,闭嘴,给孩子好好休息。”
于是我妈被我爸急匆匆拉走。
我回家的第一个晚上并不宁静。
可能没听到爸妈打我,没听到我家里鸡飞狗跳,导致我二婶忍不住作妖。
她半夜凑在门口,高声惊呼:“大哥大嫂,你们赶紧起床,别睡觉了,爸妈家里的一只母鸡被偷了,你们赶紧去找鸡。”
记忆里,每次谢家有任何活儿,都是我爸妈当牛做马。
谢家几十人吃饭,爸妈和我洗碗做饭,吃他们剩下的饭菜。
每次谢家有瓜果或者新衣服,总会和我们三口毫无关系。
我们三个人,是谢家的保姆奴才,是他们随意呼来喝去的佣人。
我曾无数次反抗过,要求爸妈挺直脊背,不要因为生不出儿子而低人一等,为他们当牛做马,
可是,我最终都会被谢家唾骂,骂我一个丫头片子管那么多干什么。
爸妈让他们消气,总当他们的面将我往死里打,好似把我打死,他们便会获得尊重一般。
今儿,我回来,也惹得谢家人不满,结果爸妈没打我,二婶就忍不住监视。
只怕下一步就会说,母鸡是我偷走的。
“二婶,别问了,问就是我偷走母鸡的。”我躺在床上出言讽刺。
随着我的话说完一阵子,爸妈并未进来找我撒气,家里里里外外出奇的安静。
这一刻,我才发现爸妈真的变了,他们对我多了愧疚, 而且观念也转变了。
“二婶,有事明天再说,我们还要睡觉,别在外面学狗叫,小心我给你拌心药。”我忍不住厉声呵斥。
不过依照二婶不服输的性子,必然要发难。
我直接摸出一只擦炮,呲溜一下,划出了火痕迹,迅速从窗户丢了出去。
砰的一声,二婶一阵尖叫,逃也似的跑了。
一会,传来叫骂声。
想跟我玩阴谋阳谋?我从小就不是省油的灯,我奉陪。
次日一大清早,二婶带着二叔爷爷奶奶,堂兄弟姐妹们全部堵在我家门口。
声势浩大恨不得将我千刀万剐。
趁着爸妈开腔之前,我冷漠道:“我知道你们想做什么,想让爸妈狠狠教训我,我爸妈没生到儿子,只生了我一个独生女,就让你们联合骑脸不给脸子了?不如你们现在问问,爸妈还会因为我让你们不顺眼,而打我吗?”
爸妈虽然在人群之中,但因对方的人多势众,他们有点害怕。
这一次,我出言顶撞惹了大家,爸妈会对我如何呢?
我拭目以待,若是此次,爸妈依旧不动手打我。
那么以前的恩怨一笔勾销,今后我必然给他们养老,毕竟人都有犯错的事。
以前他们虽然被挑唆,但也着实可怜,二人当牛做马这么多年,也够了。
只要他们改正错误,对我保持善意,我会让他们没儿子也能在村子里抬起头,让他们过一个最隆重的年。
“老大,你们不动手教训吗?”奶奶目光如死神,给爸妈施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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