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相亲男来的时候,我还在被窝里呼呼大睡。
大姑把我拉起来的时候,我睡眼惺忪,蓬头垢面,穿着睡衣就坐在了他的旁边。
我看着对面的男人极其抽象的长相和凌乱的穿搭,陷入了沉思。
大概在大姑眼里的玉树临风,就是有自主呼吸。
强迫症让我想帮他整理一下飞出来的领子,理智告诉我小心被他当成好女人娶回家。
思想斗争下,我只礼貌的把果盘推过去,“吃糖。”
林天赐鄙夷的瞥了一眼,冷声道:“我不吃杂牌糖。”
我看了看果盘里躺着我精心购买回来的德国小众糖,愤愤的剥开一个放在嘴里,咬牙切齿的嚼着。
林天赐又从上到下打量了一眼我,冷笑道:
“吃东西的时候不要发出声音,这点常识还需要我来教你?看来你和我结婚之后要我指导帮助的会更多,建议你现在就开始改掉你的恶习。”
好家伙,外貌攻击我的眼睛,现在语言居然还攻击我的脑子。
我忍无可忍,直接发疯把果盘扔到地上,“不吃就滚,我就说圆明园的那个猪首是假的,真的那个在你的脖子上。”
大姑猛地推我一下,眼神中流露出埋怨,斥责道:
“薛沁童,你说话不能太不好听!人家说的对,你还有没有家教?”
我无差别攻击道:“你也滚,别顶着圆明园的狗首跟我说话。”
我想过大姑给我介绍的不是什么好东西,
但也确实没想到给我介绍的是这种随地大小爹的东西。
我持续输出:“知道的是进国企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位列仙班了。赶紧从我家滚出去,你这种的治好了也是流口水。”
林天赐被我嘲讽的握紧拳头,怒气冲冲的说:“你这种顽劣的女人,你这辈子都别想进我林家的门!”
我闻言,只想谢谢苍天谢谢大地,谢谢林家免除了我的死刑。
大姑看着林天赐摔门而去,当即跺脚拍腿,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指着我半天说不出来话后,又去拍我爸妈的房门,在门口哭喊起来,“你看看你们教出来的好女儿,我早说让你们当初摔死她!”
我爸妈将卧室门反锁,尽职尽责的扮演好聋哑人的角色。
他们中间隔着血缘,不好直接撕破脸皮。
可我小孩子不懂事,骂着玩玩又怎么了呢。
大姑见我爸妈装死,就怒气冲冲的扬着巴掌冲我走来。
“天赐多好的孩子,你一个没教养的贱人居然敢丢我的脸,我今天就教教你怎么做人!啊——”
在她的巴掌落下前,我伸脚将她绊出了家门。
我俯视着她摔倒在地的糗样,浅浅的勾起唇角。
要是真这么好,她自己怎么不嫁。
分明就是想让我的婚姻和她的一样不幸,纯粹的恶意报复我而已。
我抽了抽鼻子,语调故作哀伤:“大姑,保重身体,你要是真的被我活活气死,那也算寿终正寝了。”
“生前没能孝敬你的钱,死后我都以火葬的形式烧给你,走好不送。”
我刚要关门时,只听大姑语气怨毒,恨声道:
“薛沁童,你给我等着!这次的相亲可由不得你,你不嫁也得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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