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来我甘当替身,我以为自己可以全身而退。
直到秦开墨的白月光真的回来。
我哀求他给我一个孩子。
他说我不配。
任由他的白月光杀了我的阿团,害死我的孩子。
后来他却求我给他一个孩子。
可惜啊,我的生命已经不足以孕育一个孩子了。
……
秦开墨埋头在我的脖颈,传来阵阵急促的喘息。
他的手在抽屉里摸索着,猛地撑起身子,“套呢?”
“没……没了,等下完事我会乖乖吃药。”
我从枕头下面摸出一瓶药示意给他看,却被他打翻在地上。
黑暗之中我透过微光看到他氤氲着怒意的脸。
“同样的招数你要用两次吗?别以为我不知道这里面是什么。”
我从身后抱住他几乎祈求一般,“三年了,给我一个孩子行吗?”
他一把将我推开,我的身体向后猛地一甩,腹部传来痛感。
可秦开墨丝毫没有注意,冷冷说着,“你不配。”
我的身体像是瞬间被抽空,我垂下头去,几颗汗珠拼命掉落。
“开墨,我好像有些不舒服……”
“别装了,没有用。”
月光洒在我的脸上,几分惨白淹没在黑夜里。
一通催促的电话打来,他温声细语,一改刚才的冷酷坚硬,“你乖乖等我,我这就到。”
楼下传来汽车渐远的声音,只有阿团悄悄走到我腿边,蹭着我,像是给我安慰。
我**着阿团问它,秦开墨根本不爱我,对不对。
我不过是他当初为了尽孝的无奈选择。
我又怎么敢祈求他给我一个孩子呢。
这三年像是我偷来的一样,现在秦开墨的白月光秦悦回来了。
寒冬腊月,我拖着沉重的身体在街边倒下,被人送去医院醒来的时候恰是早晨。
秦开墨的热搜跳出手机界面:“秦公子深夜机场接走白月光共度良宵”。
配图是秦开墨公主抱着纤弱的秦悦,两人相视而笑,含情脉脉。
我不喜欢医院这地方,这里总是象征着生离死别。
护士不让我动,我说不过是胃痛的毛病,没关系,我习惯了。
护士摇了摇头,把检查单拿给我。
我怀孕了。
我回到别墅的时候。
秦悦站在门口吩咐着下人正把我的东西往外扔,见我来到,她的眼神充满恨意。
“时安,墨哥哥让我住到这里来,这里有山有水,有助于我的病情恢复。”
我在那些被扔出来的东西里翻找着,那些秦开墨给我买的奢侈品我都不感兴趣,我只在意一串编织的手链,可我找了许久都没有找到。
“秦悦,你有没有看到一串手链,那是……”
我没有好意思说那是秦开墨那一年大发慈悲陪我过生日的时候和我一起编的。
上面的串珠是我们名字缩写。
秦悦伸出手在我眼前晃了晃,“是这串吗?我觉得还挺漂亮的,我很喜欢。”
“请你把它还给我。”那是我和秦开墨一起编的,凭什么被戴到一个其他女人的手腕上。
秦悦却偏偏不给我,我有些耐不住性子上前准备夺过来,她的手腕猛地一甩正巧撞在身后的大理石板上。
手串散落开,砸在地上,像是落下的雨点,四散而去。
我仓皇地想要捡起来,狼狈的发现他们朝着四面八方滚去。
“秦悦,你……”她刚想要开口却似乎看到了什么,立马变为一脸楚楚可怜,“好痛。”
我抬眼看着她,不明所以,直到下一秒我的肩膀被秦开墨撞开。
“滚开,你伤到她了。”
秦悦这会儿已经含泪看着秦开墨,“墨哥哥,我不过是觉得这手串好看想买过来而已,可是时安却生气了,我的手腕好痛啊,不会骨折了吧?”
秦开墨握着她的手仔细看着,葱白的指尖小心翼翼的触碰着红肿的手腕。
秦悦指了指手腕上另一道红色的痕迹,“墨哥哥,这楼上不知道哪里来了一只猫,还挠伤了我,那猫可真该死。”
猫?阿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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