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出了那间屋,秦开墨打了我的客户。
客户叫嚣着让我赔钱,立马打给我经理让他辞退我。
我追过去道歉,却被客户开车撞开,我踉跄着倒地。
秦开墨把我拉拽起来,让我就是想死也不要死在他的面前。
我推开他,好奇怪,他不去陪秦悦,却处处找我的茬。
“时安,你闹够了没有,你还想要我怎样?”
他是享受我跟在屁股后面的日子习惯了,我现在不去碍他的眼了,他反而不愿意了。
秦开墨,你是贱吗?
“被媒体拍到,让秦悦看到,你的小白花要是出什么事,可不要怪我。”
“时安,我和秦悦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我们……”
电话响起来,秦悦带着醉意在电话里哭喊着秦开墨的名字。
秦开墨见我还能站着,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我看着手上的一抹鲜血,感觉不太对。
最近去医院的频率有点多。
没想到还遇到了熟人,陈昂扬一身白大褂走到我面前,伸手去调我的输液器,我下意识地躲避。
他眉眼带笑,“医生可不会占病人的便宜。”
他坐在我身边用手握住输液管一点点暖热,“这屋的空调坏了,让你去另外一间你偏不去。”
我摇头,因为我看到了秦开墨正在陪着秦悦,我不想撞见他们。
“你不打算告诉他?他也有知情权。”
我依旧摇头。
陈昂扬叹了一口气,我拉住他,他拍拍我的手,“放心,我嘴严。”
“尽快安排手术吧。”
我**着肚子,千万分的愧疚涌上心头,我不知道我做的决定对不对。
秦开墨今天是想和我说什么?他和秦悦是什么关系?
是青梅竹马,是两小无猜。
是不被秦开墨的爷爷认可。
秦开墨的爷爷喜欢我,又或者说念及我爷爷当年救过他的情分,才会在临终前让秦开墨答应娶了我。
秦开墨也是无奈之举,可这三年他所谓的娶我,也不过是无名无份的让我守在他的身边。
秦悦一回来,我便什么都不是了。
我的宝宝,他注定得不到爸爸的爱,或许我可以给予他双份的爱,可现在,我自身难保。
宝宝,别怪妈妈。
半夜的时候,病房的门打开。
我想不到竟然会是秦悦。
她环顾房间,我冷声说着没有其他人,你可以摘下面具,不累吗天天装的。
秦悦长得不错,却因为蛇蝎般的心肠,让她的这张漂亮脸蛋总带着十分的攻击性。
她高傲的挑眉,轻蔑的看着我,“时安,秦家不欠你,你爷爷那条烂命保你在秦家健康长大已经不错了,你若是敢再和我抢墨哥哥,你就等死吧。”
“我什么都没做,再说男人不是抢来的。”
秦悦将一张检查单子重重地砸到我脸上,她气恼地冲过来一把卡住我的脖子,恶狠狠的问我是不是想要用这个来威胁秦开墨。
我看她那般的生气,便越发的刺激她,“对啊,你最好现在就杀了我,否则我就去和你抢秦开墨,然后一家三口幸福的在一起,我还要把你三年前离开的原因告诉秦开墨。”
秦悦听到我的话猛然松开了手,她瞳孔微缩,却又惊恐的睁大眼睛,“你想说什么?什么三年前,你都知道什么?”
看她的反应我便越发的确定我的猜测,她怎么会平白无故的离开,怎么会心甘情愿的把秦开墨拱手让人,留给我三年的时间。
“你做了对不起秦爷爷的事。”
秦悦慌了,我从未见过她这般慌乱,慌乱到可笑的将我的针头一把薅下,好像这样能让我去死一般。
“你胡说,你知道什么,我告诉你时安,不光是你怀孕了,我也怀孕了,墨哥哥很快就会宣布我们结婚的消息,你不过是这三年墨哥哥用来填补我不在时的空缺的,你什么都不是,墨哥哥根本不会爱你这样水性杨花的女人。”
我的手腕渗出血,可我却觉得哪里猛地被扎了一下,是心脏吗?
秦开墨今天还想和我解释什么,现在秦悦就告诉我她怀孕了。
秦开墨到底是把我当成了傻子一样哄骗。
“我不会允许时安有我的孩子的。”
秦悦拿出手机反复的将这句话放给我听,那是秦开墨的声音,苍劲有力,字字诛心,像是我们之间有着什么血海深仇。
陈昂扬从外面冲进来,看着我脖子上被掐出的痕迹,怒斥着秦悦,一把将她掀到一边去。
“噢,原来是你们两个,墨哥哥说的没错,暗度陈仓,狗男女,不要脸!”
陈昂扬抬手就是一巴掌扇在秦悦的脸上,“滚!”
“我从不打女人,你是第一个,你若是再多废话一句,我就把我的素质全都丢掉。”
秦悦捂着脸,气到发疯。
“你个秦家的走狗医生,凭什么打我?”
陈昂扬低头小心的将针头重新扎进到我手背,心疼的**着。
秦开墨进门对着陈昂扬就是一拳,“谁让你动她的?”
陈昂扬看了一眼我,又看了一眼秦悦,甚至有些不确定他的愤怒来源于谁。
“她怀孕了。”
他原来这样在意他的孩子。
“她肚子里也有孩子!”陈昂扬彻底被激怒,在一旁喊道。
秦开墨将那阴森的目光落到我身上,像是要活剥了我一样,“时安,你还真是人尽可夫,一个月就爬上别的男人的床,怕是他做我们家的家庭医生的时候,你们就苟且了吧!”
“她肚子里的孩子是……”
“昂扬,你不会介意的对吧?不会介意我才和他分开就怀上你的孩子的吧。”
我打断陈昂扬,泪水浸在眼里,却努力克制不让他们流下来,我不想输。
陈昂扬温润的眼里充斥着的戾气瞬间消散,他蠕动着嘴,同样克制,他点点头,浅淡的说着,“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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