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李铃将润滑液换成了强力胶水,嫉妒起来连自己的丈夫也能伤害。
徐文龙痛的龇牙咧嘴,我担心他强力撕扯会伤到我的皮囊。
此刻正是午夜,月光可以助我现出真身使用法术。
我伸出手指,用指尖在我的头顶划开,从鼻梁用力向下,到小腹,再到与徐文龙的交合处。
指尖冰凉的触感惊得徐文龙打了个冷颤,他颤抖着问:
「你要干什么?赶紧想办法啊!我要痛死了……」
我没做声,嘴角勾起一丝诡异的笑容,双手从胸前一扒,这副肉身便像衣服一般从我的真身上挣脱开。
我轻轻一跃,便轻盈地站在了床边。
徐文龙惊恐地看着他身下已经瘪下去的女人皮囊,双目惊恐地瞪圆,嘴巴张大却发不出任何叫声。
月光下的我周身惨白,一扭头用空洞无神的眼睛看向他,嘴角一动露出笑意,牵扯着构成我身体的白纸和竹竿吱吱作响。
这幅皮囊并不美丽,苍白的脸上画着诡异的腮红,可我却格外爱惜。
我喜欢李铃那样吹弹可破的肌肤和精致的五官,有了那样的好皮囊,我的心上人就会爱上我。
月光下我的纸皮囊是可以透光的,几张黑纸糊在我的头顶充当我稀稀疏疏的头发,正在微风里摇曳。
徐文龙身上映出我的影子,不再玲珑有致,只是一副纸糊的竹架,显得干瘪没有生趣。
他一直保持着那副惊恐的表情,连我看了也觉得瘆人。
我轻轻移动两根竹竿支撑的腿走近他,他却连连后退,下身还拖着我的肉身,与床单摩擦发出哗啦哗啦的响声。
我只是想帮他啊。
徐文龙狠了心,将下身用力一拽,两腿之间瞬间血肉模糊,连滚带爬跑了出去。
没用的男人,剩下的三个月再也没办法吸食他的精血了。
我只能回到我的肉身里继续接受月光阴气的滋养。
徐文龙下身受了伤,走路的姿势滑稽不堪。
经过昨夜,他和李铃看我的眼神透露着警惕和惊恐,像是刻意在躲避我。
我在换衣服的时候他们俩就躲在门缝里偷看,我特意将光洁无暇的肌肤展现给他们看。
午睡起来,家里多了一个陌生男人,李铃说是她弟弟李风,来帮忙照顾我的。
李风年轻英俊,四肢健壮有力,眉眼之间有故人之姿,我更满意了。
吸食了这样的男人精血,会将我腹中的替身滋养得更好。
李风一进门就到卫生间的浴缸里放满了水,随即将随身带的草药包丢到水里,瞬间水漫成青黄色,空气里还散发着一股奇异的药香。
李风倚在门框上朝我微笑:
「这是能帮助你生产的药浴,快进去泡吧。」
我虽有肉身皮囊庇护,可若是长时间浸泡在水中,会让我的真身融化,所以我从不洗澡。
我还没等拒绝,李风拉着我的手臂将我拽到卫生间里,顺手反锁上门。
他手掌触碰之处,瞬间好像燃烧般的灼热。
李风一步步走向我,我娇羞一笑,将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怀着身孕的女人更有韵味,帅哥要不要试一试?」
说着,我便主动将自己身上的衣物剥退,曼妙的酮体在李风面前一览无余。
我搔首弄姿地勾引,李风却不为所动,反而将我推进浴缸里。
「你洗吧,我就在这盯着你洗。」
我抬起腿迈出浴缸,将湿漉漉的身体贴近他,不断地在他耳边娇喘,试图勾引他与我交媾。
李风紧闭双眼,蹙着眉头,口中还念念有词,我听不清他说了什么。
我伸出手将他胯下的的坚硬之物握在手掌里把玩:
「真的不想试试吗?」
李风终究是个男人,他默许了我手上的动作,甚至在他情动之时,粗暴地将我按在卫生间的墙壁上狠狠交媾。
有了李风这样优质男人精血的滋养,我感觉体内真气涌动,看来分娩之日要提前了。
可是好景不长,第二天我刚出房门就感觉到一道道耀眼的金光,让我睁不开眼,身体也连连后退。
李风冷着脸站在房门口看着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