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被故意掉包的侯府真千金。
亲生父母找到我时。
我正在猪圈里抓猪。
他们看见满身猪粪的我。
一脸厌恶。
……
“你是我的冉冉?你怎么干这种活儿?”
站在我眼前的贵妇人,看到满身猪粪的我,忍不住捂起了口鼻。
我斜睨了她一眼,将手里的住交给屠户后,从栏里出来粗略洗了洗。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当我坐到院子中的椅子上时,才看着他们开口道:
“你们就是我爹娘?”
侯爷皱眉开口:“是的,我是宁远侯,是你的生身父亲。”
“那她呢?”我食指一伸,指向他们后边的那个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姑娘。
女孩如受了惊的小鹿,猛地向后瑟缩了一下。
看见女孩的反映,她身边的两个男人死死护住了她,恶狠狠的看向我。
“喂,你这个恶心的女人,别欺负霜霜,她本就娇弱,不跟你似的,跟头牛一样强壮。”那个脸圆圆的男人嘲讽的看着我。
看着跟我长的极像的男人,我不屑地撇撇嘴。
或许是察觉到自己失了言,圆脸男人不再说话。
长脸男人立马跳出来打圆场:“冉冉,我们知道,这些年你吃了很多苦,可那都是那个贱婢的错,跟霜霜没关系,你别怪她。”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隔壁刘屠户的老婆,李婶子打断了。
只见她端着瓜子,边磕边说:
“你们就是冉冉的家人吧?这孩子过的是真不容易。”
“孙舞那死娘们简直不是人,天天逼着冉冉干活不给吃饭,但凡她有个不如意,就拿胳膊粗的棍子抽这孩子。唉哟,这孩子啊,全身被打的没个好地方。”
“我就说,世上哪有这么心狠的娘,原来竟是个人贩子,拐了人家的女儿跟她回来遭罪,自己的女儿去侯府当那千金大小姐。”
“你们侯府势大,可不能放过孙舞那死娘们,等抓到她,把她活活打死才算是给冉冉出口恶气!”
“对不起,对不起姐姐,都是我,是我占了你的好处。”柳霜哭喊着打断了李婶子。
李婶子翻了个白眼:“哟,人家冉冉这个正主儿还没哭呢,你一个下人生的,好处占尽的冒牌千金还在这哭上了?”
“不过仔细看看,你跟你那个不要脸的娘长得还真是一模一样。”
我深以为然的点点头:“嗯,要不还得是亲娘俩呢。”
“冉冉,你可是侯府千金,怎么能这么没有容人之量呢?孙舞是孙舞,柳霜是柳霜,她们有什么关系。”
那个长脸男人,也就是侯府嫡子,我大哥柳元稹愤愤的开口道。
侯府的一众人也都赞同的点了点头。
这李婶子是什么人,村里有名的“常有理”,在吵架这一块,就没输过。
果然,不等侯府的人继续说,李婶子连珠炮似的输出:
“哎,你这个小公子,这么说话就不对了。”
“这姑娘跟孙舞有没有关系不好说,但是,她弄这副受尽了委屈的矫揉造作样,怎么是想说冉冉回去这件事碍着她了吗?”
李婶子越说越气愤 ,直接一把拉过我的胳膊,撸起我的袖子。
“你们看看,冉冉胳膊上常年都是被打的青一块紫一块的伤!都是这姑娘的亲妈干的!”
“再看看这姑娘,被你们养的这么水灵,穿的也是绫罗绸缎。”
“到底是谁受了委屈谁吃了苦,你们自己不会睁开眼睛看?”
说着,李婶子又转向哭的梨花带雨的柳霜。
“我说这位姑娘,因着你亲娘的恶毒,冉冉受了十几年的苦,你就当是可怜可怜她,也不能在弄这个矫揉造作的样子,欺负她了。”
说着,李婶子竟也落下泪来。
我借坡下驴,红着眼圈道:“婶子,我就知道,你最疼我。”
李婶子眼睛一瞪:“瞎说,如今你爹娘找到你了,你可是正儿八经的侯府千金,他们不心疼你还能去心疼一个外人?”
说着,李婶子看向侯爷和夫人:“您二位身份尊贵,不是我这种乡野村妇能比的,但可怜天下父母心,都是做人家爹娘的,怎么会不心疼自己的孩子呢?二位说,对吧?”
侯府的人被李婶子这一长串的话说的愣在了那里,无从反驳,只能点头附和道:
“对对,这位大姐说的有理。”
侯爷夫人还屈尊过来拉了我沾了猪粪的手,故作亲热道:
“冉冉啊,现在回到侯府了,有什么需要或者委屈,都告诉爹娘,爹娘替你做主。”
被挤兑的脸色苍白的柳霜,站在一边一句话说不出。只能恨恨的看着眼前这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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