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他后,我成了扬州最大**的花魁。
多年后再见,他命其他男人一个个在我身上轮番驰骋。
他说:“不过是烟花之地的低贱东西而已。”
可后来,他又将我囚禁在身边,夜夜折辱。
我却至死也不愿意提及当年离开他的真相了。
……
时隔多年再见,我如何也没想到会是他带着别的男人来羞辱我。
他坐在椅子上,朝着带来的宋知府抬手示意:
“宋知府不是说这松竹苑的花魁最是会伺候男人吗?”
“开始吧。”
我妄想从他的眼里寻不出一丝熟悉,看我如陌生人一般。
多年隐忍的委屈,顿时溃不成军。
“时见驰,你当真要如此羞辱我吗?”
他却仿若未闻我所言,好似已经没了耐心,手中拿着茶盏看向宋知府:
“如果你不行就换旁人。”
宋知府本就最是好色之人,赶忙宽衣解带应承着,将我往床上拽。
“放开我...”
“时见驰,求你不要这样对我,当年的事我可以解释...”
我拼力挣扎。
虽早已不是清白之躯,却也如何无法做到在他面前做这等事。
“就知道不会听话。”宋知府说着便往我嘴里塞了一颗药。
常年在这松竹苑内,此药的作用我自是明白。
身体片刻便软若无骨,燥热难忍。
意识涣散之前,亲眼看着自己被扒的未着寸缕,被眼前这个猥琐的男人闯入身体。
直到宋知府一脸魇足地离开我的身体,我的意识逐渐清醒。
挺直地躺在床上,心如刀绞。
以为就此结束了,却不曾想又听到时见驰的清冷的声音:
“眼泪流给谁看,刚才看你不也甚是享受。”
他摆弄着手上的扳指,轻飘飘地下令:”既然清醒了,那继续吧。”
宋知穿戴完毕府点头哈腰地走出去,换了两个男人进来。
“一起上。”时见驰勾起嘴角。
我绝望地闭上双眼,朝他哀求:”你杀了我吧。”
他却冷笑着说:”别急,还没玩够,清醒着玩才有意思。”
身上的男人换了几轮,我的眼泪也已流干。
好似这具残败的身体不是我的。
直至最后一轮结束,时见驰起身,嫌恶地说道:
“看来是宋知府抬举你了,这扬州城最大的**花魁,如死尸一般,甚是无趣。”
“明日我派人来接你,好好调教调教。”
“如果明天我没见到你人,那整个松竹苑的人,都要为你承担后果了。”
说罢,绝然而去。
翌日。
我被接到他指定之处,映入眼帘的是他跟一些其他男人。
虽与昨日之人不同,却也有个别曾是我塌上之宾。
而此刻,每个人身旁都坐着一个千娇百媚的女子,都仅穿着薄纱,若隐若现曼妙身躯。。
时见驰身边空着。
我心下了然,走了过去。
“王爷好福气,奚夏姑娘可是从不出松竹苑。”
“就是,奚夏姑娘可不是这些庸脂俗粉可比的,还是王爷您的面子大。”
只是众人的吹捧知音尚未消散,时见驰便冷然开口:
“只不过是烟花之地的低贱东西而已。”
说着扯下我的外衫,摩挲着我的背和胸前的柔软,笑着说:
“何必学良家女子穿这么多,又不是不曾见过见过没穿的样子。”
他捏着我的下巴:”瞧瞧她们,是如何伺候男人的。”
看着她们坐在各自身旁男人的腿上,胸前的柔软紧贴着男人摩挲,边斟酒亲口喂入男人口中。
我压下心中的情绪,伺候他,总好过别人。
学着其她女子亲口喂酒,妖娆相迎,妩媚至极。
时见驰情欲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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