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受不到心痛,也不知道难过是什么滋味。
所以慕鸿的问题我答不上来。
看着我摇头,他似乎很满足地笑了笑。
不过,我忘不了父皇。
每每想起他时我总是会湿了眼眶。
‘触灵’又在跳!
我猛然倒地,大口大口的咳血。
旁边的太监吓坏了,他赶忙叫人抬我回去。
可是,谁会听他的话呢?
我攥紧手指,突然,眼前一片黑暗。
我晕在了长街上。
再醒来时,慕鸿和他的皇后南溪月站在床前。
南溪月看着我尤为嫌弃,她扇了扇空中的血腥气,厌恶地捂住口鼻。
慕鸿半搂住了她,目光温柔,他让南溪月先坐在旁边。
望向我时,眼底又是一片晦暗。
“漪澜殿的主殿是留给皇后的,你,搬到偏殿去。”
南溪月皱了皱眉,说“臣妾住哪儿都是一样的,既然柳妹妹住惯了,那就留给她好了。”
我看着慕鸿,眼底平静。
他迫切地看着我的脸,似乎总想在上面看到点什么。
他想看什么呢?
“没事,我等下就搬,一会就好。”
我说得坦然,更是没有半点不悦。
南溪月一怔,慕鸿的脸色却比之前更沉了。
我紧忙收拾包裹,在踏出门槛时,南溪月叫住了我。
“今日我与陛下大婚,妹妹是低位嫔妃,明日一早需要照规矩来给我簪花。”
“妹妹可不许迟啊。”
“好,放心吧。”我笑得温和,南溪月却陡然变了脸色。
这些人真奇怪,怎么答应他们的要求也不开心,不答应还是不开心?
偏殿狭仄,可饶是此也能看到正殿的红烛燃了一整夜。
慕鸿和南溪月的笑声透过柳梢洒满夜空。
次日一早我按时辰等在宫前,南溪月的嬷嬷却说皇后未起,让我稍待片刻。
结果这一待就待到了日上三竿。
跨步进殿时,南溪月刚刚起身。
她一头青丝散在肩后,脖间还有点点猩红。
月白色的中衣宽松地搭在身上,整个人有说不出的妩媚。
见到我来,她凤眼一挑,揉着太阳穴说“真是让妹妹久等了,昨日和皇上歇得晚,皇上今日又非不让本宫早起。”
旁边的婢女听了都霎时红了脸,低下了头。
我在旁边捧着头花,看着嬷嬷给她梳发。
我就是个奉命来簪花的,她跟慕鸿做了什么与我何干?
许是觉得这盐没撒到我的伤口上,南溪月还不甘心。
她遣退了婢女,只留下我在内。
“皇上昨日赏了我些金银珠宝,妹妹喜欢大可拿去。哦对了,在漓朝你也是没见过这些好东西的吧?”
我摇摇头,“不啊,我在漓朝用得比这好得多。这些首饰花色好像是前几年的样子了,我不喜欢,你自己留着戴吧。”
南溪月‘啪’地一声把梳子放下,那双眼睛望着我半眯未眯。
她这是生气了吗?
哦,对,要是按照话本子来说的话,这个时候我应该表现出有点嫉妒,或者面上还应该泪眼盈盈地佯装请罪。
可我根本不会嫉妒啊。
南溪月自讨了个没趣,让我早早回去了。
可到晚上,慕鸿就来了。
他说我今日冲撞了皇后,对皇后大不敬。
“你还有什么想跟孤解释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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