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呐,这也太……”
轻灵一脸震惊捂住嘴巴,“郡主,我说你怎么对李大人态度这么差,原来你都知道啊。”
我当然知道,我不仅知道,我还要昭告天下。
领会到我的意思,微风大步走出酒楼。
“话说这小郡主啊,她从小娇生惯养成习惯了,怎么能忍受得了别人拒绝她呢。”
“所以,她就揪着李大人的衣服说:你从不从我。”
“李大人是何等人物啊,当今状元,他岂会折服于区区一个女人,他就说:宁死不从。”
“然后小郡主一气之下,就让人把李大人打得鼻青脸肿。”
说书人说得有鼻子有眼,要不是我是当事人,我还真信了。
周围听书的人意犹未尽,纷纷讨论。
“话说这小郡主当真长得这么吓人?”
“这还用想,肯定的啊,不然按慕容家的地位,谁不想上去沾点关系啊。”
“你们还真别说,我见过这位郡主,和大家想得大差不差,身形壮如黄牛,力气奇大无比,肤色黝黑,肥头大耳,当真丑如夜叉。”
众人一片唏嘘,我低头看了看自己。
还是能看见脚尖的,也没他们说得那么……夸张吧。
轻灵气鼓鼓地,“郡主明明美若天仙,那群人也真是,没见过您就乱说。”
生怕她要上去理论,我忙拽着她走出酒楼。
暮色时分,沈仪珍回了王府。
爹爹还没回来,听说是过几天宫里办春宴,皇帝将爹爹留在宫里商讨相关事宜了。
春宴,上一世爹爹就是在春宴上,应下圣上的旨意,带兵驻守北疆。
日子越近,我心底就越发不安,我太害怕了。
害怕即使重来一世,也改变不了什么。
爹爹进宫的第三天,外面有关李安和沈仪珍的风言风语传遍了满京城。
似乎他们还不知道,还能每天腻歪在一起。
不过,好戏看不过几天,那些话便传到了李安耳边。
那天他很生气,一直在质问沈仪珍,为什么不小心点,这下落下口风了该怎么办。
沈仪珍一时也被吓到了。
然后李安看着沈仪珍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情不自禁。
两人就又开始了颠鸾倒凤。
办完事后,沈仪珍娇娇躺在李安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问他该怎么办。
李安搂着她的肩膀说,不用怕,一切有他。
当然,这些我都没有亲眼看到,是我精心挑选的侍卫——追风,靠着出神入化的轻功去听墙角听到的。
我也当然知道,李安是想趁着爹爹还没回来,彻底解决那些谣言的源头。
不过,李安可能不知道,谣言是最难止住的。
它就像春天里的杂草,纵使野火烧,春风一吹,就又冒出了一大片。
怎么除,也除不掉。
见谣言止不住,李安开始冒出了别的想法。
他跟所有人说,和他一同出入酒楼的,是我,是我死缠烂打的他。
为了让他这个说法显得更具说服力,李安开始每日来王府门口站着,每当有人路过,就嚎着让我放过他。
不得不说,用一个更离谱的谣言去掩盖一个真实的事件,李安这招确实用得好。
毕竟大家都只忙着满足自己的窥私欲,没人会在乎谣言真假。
这天中午,我在街上碰到了沈仪珍。
说是碰到,其实是我刻意在此地等的她,我只让追风传她和李安在一起,并没有透露出其他信息。
不过,他们还是怕死地换了幽会地址。
“姨娘真不怕事情败露吗?”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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