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视娘亲为榜样,她爱我爹,为了我爹终身不嫁。
我也要找到我今生的唯一,同他恩恩爱爱,至死不渝。
谁知及笄那日,我娘语重心长讳莫如深地问我,“女儿啊,你觉得做女人,当如何?”
我从善如流答,“应从一而终,至死不渝……”
我娘食指摆动,连说三个,“漏,漏,漏。”
我,“啊?什么漏了?”
娘笑地猥琐,指着院子里三位师兄对我说,“女儿啊,这可是娘为你打下的江山啊!”
三位师兄纷纷回头,笑靥如花。
齐声唤道,“师妹。”
啊?!
我的三位师兄其实是三位伯伯的子侄辈,自从得知我不是他们的女儿之后,三位伯伯纷纷选了自家出色的后辈到我娘这儿拜师学艺。
娘笑得了然,“拜师学艺……”
于是娘亲教三位师兄的第一课便是,“男德。”
娘亲在上头讲。
师兄们在下头听。
讲的既不是诸子百家,治国**,也不是仙术道家,引起入体。
而是……
【如何帮妻子做好时间管理】
关键是下头师兄们听得一个赛一个的认真。
我问萧师兄,他是皇帝伯伯从宗室过继的孩子,也是当朝太子。
“皇帝伯伯就让你来学这个,你敢听?”
萧师兄温润一笑,“父皇说了,师父无论讲什么,都要虚心聆听。”
啊?
我又问谢师兄,他是丞相伯伯的养子。
“丞相伯伯就让你来学这个?”
谢师兄摸摸我的头,悄咪咪地告诉我,“父亲只说,让我来办一件事。”
“什么事?”
他眯起狭长凤眼,一脸春光,“师妹想知道,今晚来找我,师兄单独讲给你听。”
“想的美!”
赵师兄挡在我面前,摆出老母鸡护仔的架势。
“师妹。离他远些,他是老狐狸养出来的小狐狸。”
谢师兄长眉一蹙,斥道,“赵世子,你伯父赵侯爷是与师父有婚约,你可没有。你可别自作多情,我怕你到时候得不到师妹的心,同赵侯爷一般,伤心伤情。”
额……
想到五岁那年院子外混乱的场景,我赶紧结束这个话题,转头问赵师兄。
“将军伯伯……”
赵师兄双手拢住我的肩,“他说,让我来娶你。”
我,“啊?”
“他说这是国师欠他的,也是国师当初许诺他的。蓁蓁,我是你的未婚夫。”
原来是来讨债的!
“呵呵。”萧师兄一惯爱笑,“国师还许诺会给父皇一个家呢。”
谢师兄附和,“国师也许诺给父亲一生一世呢!”
赵师兄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纸,“你们都是空口许诺,而我是白纸黑字,能比?”
萧师兄和谢师兄交换了个眼神。
两个人把赵师兄包围。
噼里啪啦。
一顿海扁。
啊啊啊。
娘亲!
我跑去搬救兵。
偏偏我那上天入地无所不能的娘亲一点不着急,还看向窗外扭打在一起的三人,慢悠悠地喝着茶,“打吧,这三人迟早得打。”
“来来来,乖女儿,喝茶。”
我喝了一口茶。
娘亲凑过来,笑眯了眼睛,“女儿啊,娘亲给你和三个师兄定了亲。”
我捧着茶,略有些懵。
娘亲笑得不怀好意,“名义上是说看你最后喜欢谁,娘就把你嫁给谁,但为娘希望你把格局打开,你是成年人,不做选择,我们三个都要!”
我一口茶没忍住全喷了出来。
娘啊,您知不知道,您有多惊世骇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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