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一直有一个疑问,三个伯伯为什么都没儿子。
娘亲慢悠悠煮着奶茶,“设定吧,破文男主如果是烂黄瓜那是没市场的。”
我不知道什么是破文男主,什么是烂黄瓜。
但我想,那一定是仙界的东西吧!
原本我和娘亲生活的院子小,一下子多了三个男人,生活就格外不便。
比如……
尿急时一推茅房门发现有人。
赵师兄在里头说,“进来吧,一起呀,反正该看的你早晚要看的。”
我……
我连退两步,转身就跑。
好不容易找到个隐蔽的地儿,脱了裤子纾解到一半儿,身后树上某人冷不丁地一声,“师妹,别着急,谢师兄我替你把风。”
我脸颊通红地望着坐在树杈子上的谢师兄,“师兄,你要不先转过去呢?”
谢师兄把手上的书本一阖,淡笑一声,“无妨,师兄不用眼睛,也能帮你看着他们。”
他把书本一转,“师妹,国师偷偷告诉我了,你喜欢我,就是脸皮薄。”
啊?
娘勒?
谢师兄跳下树来。
一步步逼近。
我欲哭无泪,拎着裤子一步一步往后退,“我不是,我没有,别乱说。”
“站住站住!”我大喊!
我在方便,这是我最脆弱的时候!
“赵师兄!”正好赵师兄从茅厕出来,我忙叫住他,他看到谢师兄的一瞬脚下生风,快步朝这边掠来。
“谢容与,做什么欺负小姑娘?”赵师兄一脸正气,把我护在怀里。
我一手紧紧握着裤子,不让它掉下去。
好在外头还有罩着襦裙,但冷风还是往下头钻,冻得我两股颤颤。
谢师兄冷哼一声,伸手探了过来,言简意赅,“干你何事!”
赵师兄毫不相让,“别说你不想?”
“呸。无耻。”
两个人一言不合就开打。
我趁机半蹲着拉上裤子,整理着裙摆。
一步一步退回院子。
某人扼上我的后颈,冰凉的手指使我打了个激灵。
温热的吐吸在我的颈边酥酥麻麻。
萧师兄话似魔音,酥酥麻麻地喷薄在我的脖颈处,“师妹……鬼鬼祟祟的,莫不是亏了良心?”
我咽了咽口水,“什么良心?”
萧师兄点了点我的胸膛,耳语,“师妹,不用藏着掖着,欲拒还迎。”
我揣测着我娘的性格,猜道,“我娘莫不是跟你说,三个师兄里头,我最中意你?”
萧师兄点头。
我急地跺脚!
“我娘对三个师兄都这么说!”
萧师兄面露难色,“我的身份,不能做小。”
他顿了顿,补充道,“做大,得和父皇商量一下。”
啊?
我想有我有必要提醒他,“师兄啊,你是太子。”
萧师兄笑,“那又如何?”
我一怔,“你将来是一国皇帝。”
萧师兄回,“我父皇也是一国皇帝。”
想到我那身为一国皇帝,竟然为了我娘至今未娶,只能从旁支过继孩子立为太子的皇帝伯伯,我不禁沉默了。
娘啊。
还是你有本事。
自己搞定了老的。
又帮女儿搞定小的!
主打一个,女承母业,母债女偿?
初次见到三位师兄的时候,娘亲确实偷偷问过我,“蓁蓁啊,三个师兄你最喜欢谁啊。”
我看着面前的三位师兄。
萧师兄温润如玉,谢师兄贵气逼人,赵师兄潇洒肆意。
“娘,都是我的师兄,都一样啊。”
娘亲笑得特别开心,抚掌赞道,“我女儿将来这水一定能端平!”
我问娘亲,“如果我只喜欢一个,端不平水,那该怎么办啊。”
娘亲一脸严肃,挎起了一张美丽的脸。
“那女儿啊,你娘亲就只能从这个世界消失了啊。”
我亲眼看到娘亲挥一挥衣袖就让三个伯伯从院子里消失,因此对她的话深信不疑。
端水。
让娘消失。
那还是老老实实端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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