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于小蛇时期,兽人化形后,怎么和社会融合,才是最难的一道课题。
我像个老师,开始详尽地将人类社会的规则告诉他。
又花了半年工资,给他报了兽人班,让他能更快地社会化。
“要上课的话得先有一个自己的名字。你是不是还没有自己的名字?我给你取一个吧?要不你就跟我姓江,叫… …”
关于给他冠姓这件事上,我确实存了些自己的小心思在里面,所以在说话的时候低着头不敢看他。
姓氏有了,正当我为他的名字苦恼的时候,却意外被他出声打断了。
“我有名字,我叫虺源。”
… …
我及时收了嘴,虽然心里有一丝小遗憾,但很快就被我压了下去。
“虺源,很好听的名字。”我喃喃道。
日子一天一天地过去,我们的日常并没有因为多出一个虺源而变得不自在,反而变得愈加温馨了起来。
虺源在我的教导下,已经学会了做菜。
“多吃点,这都是虺源做的。”饭桌上,我笑着在闺蜜地方替虺源邀功。
而虺源,就像一个乖巧的小孩,静静地坐在饭桌前,满脸期待地等待着夸奖。
但闺蜜眼神里满是怀疑,”他做的,真的能吃吗?”
在我不停地示意中,闺蜜逼不得已吃了一块。
在一番咀嚼过后,她瞪大眼睛,毫不吝啬地夸奖,”不错嘛,小源源!”
“现在连菜都做得这么好吃了,是个合格的家庭妇男了哦~”
闺蜜表情夸张地朝虺源挤眉弄眼。
虺源的脸登时红得像火烧云。
他察觉到了此刻身体的异常,直接一摔筷子,回了房。
“虺源… …”我企图叫住他。
他大概是生气了吧?
我赶紧追上去哄他,”虺源你别生气,琪若她不是那个意思,她是真心夸你做菜好吃的。”
“就会乱**人,这下虺源生气啦!”我佯装发怒,教育闺蜜出言不逊。
闺蜜一脸无辜地耸了耸肩,”怪我咯~”
虺源这才开口回应,”我没生气,你不用管我。”
而在我看不到地地方,虺源身上那些未完全化形的鳞片闪动出异常的光芒。
他现在的反应不是生气。
鳞片的闪动代表着什么,虺源心里很清楚。
随后的日子里,虺源开始更加勤奋地向我学习烹饪技术。
而我,则乐呵地跟个傻子似的,对他倾囊相授。
直到半年后的一天,平静的日常被彻底打破。
那天我下班回家,发现屋子里的灯都是黑的。
“虺源?”难道他出去了?我心里开始打鼓。
推开虺源的房门后,我借着月光,发现他正躺在床上,样子有些躁动。
“怎么不开灯?”
我走近了,才发现周围散发着一股奇怪的味道,闻得我浑身发热。
而此刻的虺源,正不安地躺在床上扭动着身体。
“虺源,你怎么了?”难道是生病了?我俯身探向他的额头。
果然滚烫!
我正想出去给他找药,手臂却被他一把拽住。
“好热,我好热… …救救我… …帮我… …”男人的声音又酥又哑,听得我血脉偾张。
“虺源!?”我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口水,周遭的香味好像更浓了。
随后,我被桎梏在了他发烫的胸口处。
虺源没穿衣服,我能感受到皮肤与似热似冷的鳞片接触后,带来的战栗。
他的舌头化成一条长长的蛇信,张狂又霸道地追逐着我。
我无处可逃。
… …
不知过了多久,身体宛如在云端炸开。
整个房间里,只剩下一片旖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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