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进入学校,决定秉持“无罪推定”,先去会会陈桉资助的那个女孩。
我已经知道了她的名字,她叫——于菁菁。
“不是会跳舞吗?不是在祁越面前扭得很厉害吗?”
“跳一个呗,给姐几个也助助兴。”
于菁菁踢了女孩的膝盖一脚,那女孩儿一下子跪在地上。
“就凭你,也敢**祁越?”她一手揪住那个女孩的头发,一手轻轻拍打女孩儿的脸。
“家里寒酸到买不起镜子吗?也不照照自己,你也配?”
我攥了攥拳头,忍住没上前。
陈桉到底是什么时候眼瞎的?
“菁菁,你不记得我了吗?我们小时候在镇上读同一所小学。”
“我……我不是故意**祁越的。我只是在舞蹈教室排练,是他自己过来的。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想要加我的联系方式。”
女孩整个人看起来很朴素,身上校服穿得很规整,并没有改短裙长。只是她满脸是泪,神情难过。
“还不承认是你自己下贱是吗?”
为什么要折磨,和自己同样出身的贫穷小镇女孩呢?
本是同根生,不是应该互相帮助才对吗?
“脸长这么丑,也就身材稍微能看。”
“信不信,我把你的腿也给废了?那你就不能再跳舞,来**男人了哦。”她说着,就要上脚踩女孩的膝盖和小腿。
我朝门上踹了两脚,发出“哐哐哐”的声响。
几个自以为很霸气的、做洋气太妹打扮的女孩儿转过身来,语气不善。
“这位大姐,您哪位啊?看不见我们菁菁姐在办正事儿吗?”
“多关键的时刻啊,敲什么门啊哎呦喂!影响我们的沉浸式体验。”
我嘴角抽了抽,原来不良少女之间也并不一心。
“请问什么正事儿?校园霸凌吗?”
“现场直击,确实挺刺激的。不过,阿sir和你们教导主任应该快过来了。”
“您几位不介意的话,可以再欣赏一场你们菁菁姐的“安可”演出。”
几位姐纷纷机智地四下逃窜,还十分仗义地带走了地上的受害者。
“于菁菁,我有事儿跟你谈。”
“我最近联系不上陈桉。不知道你有没有他的消息?”
提到陈桉,摆足架子的“大姐大”,终于愿意拿正眼瞧我。
“不认识。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于菁菁十分不屑地看着我。
“可是,我见过他资助你的手续哎。”
“早就不联系了。就他给的那一点儿钱,都不够我买件睡衣。”
“还医生,我呸。没有一点本事儿。”她撇撇嘴,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
确实,这些钱还不如拿来救助流浪小动物。
这是资助的什么的玩意儿?猪狗不如。
“我是他的学妹,他之前拜托过我,要我多多照顾你。”我继续说道。
我直视于菁菁的眼睛,想要以此来看穿她的内心,究竟她是否会有哪怕一瞬间的动摇和后悔。
“你是个什么东西?我现在跟祁越在一起,我用得着你来帮?”
“知道祁越是谁吗?京圈太子爷!”
“你简直像那个陈桉一样可笑,半点儿用处没有,只知道念叨我读书。”
“我们是一个阶层的吗请问?”于菁菁冲我翻了个白眼,发出惊悚万分的笑声。
我默默关上了微孔摄像头。
然后一把掐住她的下颌骨,将她的头塞到马桶里。
“我确实不比你,是个东西。”我一把丢开她。她没了支撑,差点全身都趴到地上。
祁越是吧?我自然认识。
只是这年头,居然还有女人相信男人可靠?看来社会新闻的覆盖力度不够足。
你且等着,看他如何对你弃之如敝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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