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皇是出了名的病秧子,从小到大都是泡在药罐子里的,登基以后也没纳几个嫔妃,子嗣凋零。
后来又有了夺嫡之战,如今就只剩下长欢殿下和当今陛下两个人。
陛下再也经受不起亲人离去的悲痛,对这个妹妹更是格外宠爱,纵的她无法无天,一点礼仪规矩都不讲。
就连她要在皇宫内开设宫殿的要求都允了。
民间一直盛传一个流言,凡得长恨花者,十年一开花,花开可许愿。
这东西难寻,就连宫里也不过寥寥几株。
陛下知道长欢殿下喜欢这些,就把长恨花全都移到她的殿内来养。
说来也奇怪,一向不学无术的公主对这事却格外上心。
可惜天不遂人愿,不论她如何努力,长恨花都活不到花开的时候。
长欢不知道从哪里听到的消息,说是南蛮善养花,于是她千里迢迢的来到这个边陲小城。
那一日,娘亲开心的跟我比划,公主选她入宫做花匠。
只要她能养好公主的长恨花,那我们以后便吃喝不愁。
可,她进宫以后就再没回来。
宫里人都说是她养死了公主的花,公主震怒,才将她削**彘,做成了花肥。
可怎么可能呢?
娘亲为人仔细认真,是城里最德高望重的花匠。
又怎么会忽然养死了公主的花。
思忖良久,我选择入宫。
原来是某天公主贪玩跑出宫,喝的酩酊大醉才回来,非要给那长恨花浇水……
整整一壶子啊……直接将那花给淹死了。
公主自然接受不了这样的事实,把所有的过错都推到了娘亲身上。
我那淳朴老实的娘亲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甚至连句话都没留下……
……
将手里的生肉一点点喂了蛊虫。
不一会儿,碗中就只剩一滩血色。
我看着逐渐养成的蛊王,笑的疯狂。
我不叫莫愁……该叫复仇!
救治长恨花的办法也是跟南蛮的阿婆学的。
来京城之前,她教会了我两样东西。
一个就是南蛮特有的养蛊之术,第二个……是媚术。
如今蛊王已成,至于媚术……
听闻公主跋扈,只有当今陛下能压制住她。
该如何做?
一切尽在不言中。
夜晚,熟悉的栀子花香幽幽的飘来。
我趁着四下无人,偷摸溜到陛下书房外的荷花池。
更深露重,可我没有半分犹豫,就直接跳了进去。
咚——
这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突兀。
在烛光的照耀下,一身明黄色的闪了过来。
“你是哪个宫的?为什么要半夜跳池!”
我被池水呛的咳嗽,支支吾吾的话都说不清楚。
“奴婢……奴婢只是想采露水给公主养花……”
“采露水?”
陛下皱了皱眉:“你叫什么名字?”
我刚想回答,眼前却变的漆黑一片,再没有意识。
等我再睁眼的时候,已经躺在金丝软榻上了。
陛下就守在旁边,一张脸看上去臭臭的,显然已经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想不到长欢居然如此任性,你放心,这事我会责罚她的!”
“陛下不要!”
我紧紧的攥着陛下的衣袖,看上去楚楚可怜。
“陛下千万别怪公主,这事都是奴婢自己的主意。”
“哦?你自己的主意?”
我点头,我刚刚掉了池子,衣服都被浸湿了,此刻近乎透明裹在我的身上……
胸前只见一线雪白。
听着男人越来越重的呼吸,我微微一笑。
随后大着胆子执起他的手,放在心口。
缓缓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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