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公主府的日子并不好过,
大婚当晚,公主便给了我一个下马威,
“贱种,跪下!”
“本公主最讨厌别人穿红色了,同你那低贱的陈家一般不知规矩,就在这儿跪着反省今后如何规矩的侍奉本公主。”
公主穿着素白的衣衫叉着腰对我呵斥着,姣好的面容变得扭曲,
身旁的一众面首窸窸窣窣嘲笑着我,
“公主,今日是您同小民的大婚之日,理应穿红色,您穿白色小民也并未言语,反观您还指责小民的规矩穿搭,难道公主才是这般不知规矩之人吗?”
我不满的回怼回去,自然也知晓后果是什么。
我被迫的看着公主同他人苟合,两具白花花的躯体晃的我眼晕。
公主穿着绣鞋一脚踩踢上我的心口后,我还要颤抖的爬起来继续跪着。
跪在冰凉的青石板上,
我只觉得寒意从膝盖渗入一直蔓延到头顶,
上辈子,因着我富甲一方充满着学识经历,公主还曾对我芳心暗许。
现在却是阴狠毒辣的刁蛮毒妇。
再次昂头望天,只觉得四方的公主府是一个精致的牢笼。
反观,陈莘的日子可谓是快活至极。
富商女虽粗鄙莽撞,但却是个好色之徒,
上辈子因着我的好皮囊,对我百般爱护,
陈莘虽比我逊色,但也的的确确是京城美男。
没几天京城中就传出富商女为陈莘豪掷千金只为买一棵树的消息,
甚至富商女还试图想用银子为陈莘捐一个官位,
陈莘如此得意,当然不会忘记我这个他厌恶至极的表弟。
“晟弟,怎么如此病弱憔悴,是公主对你不好吗?”
“我可听说公主养了不少面首,这绿帽子你可带好了,毕竟公主同哪个贱人的孩子都要叫你爹的,哈哈哈哈哈哈。”
陈莘耀武扬威的来看我,扯着嘴角大笑嘲讽我。
对此我也只是淡淡一笑,恭贺他娶了贤惠良妻,
他不知的是我很快就不会是这般处境了。
我收买了公主身旁的老嬷嬷,
很快公主被嬷嬷劝着来看一下我这名头上的驸马。
“陈晟,本公主不管你耍什么手段,都被妄想借着本公主的名头耀武扬威”
“最恶心的就是你们这群妄图攀附皇权的贱皮子。”
“不过你要是愿意脱光了给本公主学狗叫,本公主看在你的好皮囊份上也会宠幸宠幸你的。”
公主大摇大摆的走进了我的屋内,大声嚷着寻找我,
似乎认为我又在耍些手段,也要同那些面首般讨好她了。
我穿着白中衣坐在屋内的漆木椅上,
一手伏案,一手执笔,边说边绘。
随后抬起头对着踏进屋内的公主笑着说道,
“浮灰飘离三世间,人生不过两三年,小民只想在这偌大的公主府安生立命,别无他想。”
“希望公主可以放过小民,相敬如宾也好过做一对怨偶。”
我微眯起眼睛,束起了发,露出了眼角的小痣。
公主愣住了,俏丽的面庞上呈现着震惊以及惶恐。
“你的痣哪里来的?这画法你怎么会?”
善华公主结结巴巴的指着我,染着红缘花的长指甲止不住颤抖。
“我一直都会,少时就跟从师父每日苦练,至于脸上的痣,父母生父母养,也并不是我所决定的。”
我看着善华公主不断小声的嘟囔着,
“像..像..实在是太像了。”
紧接着善华公主突然凑到了我的面前,
双手捧起我的脸,坐在我的怀中,
轻言轻语的唤着我“程树”,
只是却不让我说话,像呵护珍宝一样抱着我。
甚至还让我在她耳畔轻喊,
“善华,善华。”
我全部一一照做,公主在我怀中睡了过去。
醒来后,指间玩弄缠绕着我的头发,
“陈晟,今日之事你要烂在肚子里,否则你应该明白下场。”
我浅笑着点了点头,看着公主凑到我的脖颈闭着眼睛轻嗅着我的味道。
我忍着恶心一下一下的**着她的头发,
她怎么也想不到,我为了她在脸上刺了颗小痣,
还为她学习死去程树的一举一动。
因着我模仿的毫无破绽,她有时都会恍惚,
她爱的到底是程树,还是同程树如此相像的我。
对我真的像对她曾经的爱人那般珍视,我也不再是空有名头的驸马,逐渐在府上有了实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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