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我和许橙结婚没对就后,我妈便从楼梯上摔了下来,成了植物人。
然后便是我爸的生意出了差错,我家一落千丈,人人都说现在的我娶了许橙是我高攀。
这些年我独自支撑起公司,将公司做强做大,然后还有了沫沫。
许橙好像对此不满意。
她不喜欢我,嫁给我也不是她自愿的。
但是到了晚上,我清楚的看见许橙在一遍遍擦拭我的遗物。
也许我死,会是一个很好的结果。
其实不然。
第二天沫沫的老师就打来电话,说沫沫沫沫再次发高烧。
我清楚的知道,这病会要了她的命的。
在老师给许橙打了几百个电话她没接之后,老师打通了我妈的电话。
我妈刚醒没多久,对周围的一切事物还没有适应过来。
而且沫沫刚来家里的时候,我妈还处于昏迷状态。
值得庆幸的是,我妈很喜欢沫沫,她还是凭借着地图找到幼儿园的位置,然后带她去医院。
市里最有名的儿童医院,许橙就在这里工作。
这里平均每天接待上百个儿童,我站在门口,只看见来来往往的行人。
沫沫烧的接近模糊,她拉着我妈的袖子:“奶奶…我痒…”
我妈没办法,只能随便拦住一个护士:“您好,请问许橙医生在哪?”
护士松开手里的小推车,双手抱胸:“许橙医生说了,今天她休假,不见任何人。”
“你来看病之前都不预约的吗?也对,许橙医生的号可是很难预约的,也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约到的。”
我妈不想和她计较,便继续问道:“那有没有其他医生,我孙女发烧烧的厉害。”
女护士翻了个白眼:“那你要挂急诊啊,难不成你还想插队?我们这里平均每天接待几百个生病的儿童,要是让你孙女插队,耽误了我们其他的病人怎么办呢。你负责吗?”
我站在一旁,心里却也只能干着急。
可我却什么也做不了。
躺在我妈怀里的沫沫意识已经逐渐丧失。
护士得意的离开,我顺着她的背影望去,看见了一抹沈左的身影。
不知道是不是我看错了,但我还是打算跟过去。
那护士进了小隔间,紧跟着沈左也跟了进去。
我贴在墙角处,静静地听着两人讲话。
“左哥,外面就是傅景深的傻子妈还有得病女儿吧?”
“你真坏,明明许医生就在科室,你为什么不让许医生给她们救治?”
沈左嗤笑一声:“为什么要让许橙给她那病秧子的女儿看病呢?死了才更好,只要沫沫一死,我就能和许橙结婚,然后拿到许橙的财产。”
原来沈左是把沫沫当成了他和许橙之间的拦路虎。
沈左又向那小护士靠近了些:“我早就知道她女儿要发烧,因为我在昨天的饭菜里放了能让沫沫过敏的东西,只要沫沫一死,我的计划就会成功一大半的,到时候我拿了钱,就和你远走高飞,怎么样?”
我死了还不够,还要把魔抓伸向我的女儿。
如果信在我还在人世,像沈左这种人渣,我是不会看第二眼的。
因为在看他第一眼的时候,我就能把他送进监狱。
但我现在…只是个死人啊…
我又在原地蹲坐许久。
回去寻找我妈时,却发现她跪在地上抱着沫沫痛哭。
怀中的沫沫已经接近昏厥。
“这是许橙医生的亲生女儿,你们快点安排医生给救治行不行啊?!”
“让我见见许橙医生!我是她婆婆,她会见我的!”
“别说什么许医生不在医院,我刚刚已经看见她了!你们去把许橙叫出来好不好?”
和我妈对峙的还是刚刚那个小护士。
小护士还是一副得理不饶人的模样:“都和你说了几遍了,许橙医生不想见您,像您这种无理取闹的患者,恐怕都付不起医药费吧?”
“许橙医生不想见您,您有这时间还不如换个医院呢!哎呦大姨,您不会不知道吧,现在有好多孩子因为发烧变瘫痪的哈哈哈哈哈。”
来往的行人很多,但没有肯上前帮助我妈。
是怕得罪许橙吗?
许橙不想救自己女儿这件事,我是不相信的。
肯定又是沈左从中掺和。
我急的眼泪都快要掉出来,还好医院的院长及时赶出来,疏散现场。
这家医院的院长我是认识的。
许橙能在这家医院工作,大部分都是靠我。
但现在医院出了这种拿病人性命开玩笑的人,真是恶毒。
沫沫虚弱的躺在我妈怀里,声音颤抖:“奶奶,妈妈还是不肯见我吗?为什么妈妈讨厌我啊?”
“奶奶…我是不是要去陪爸爸了?”
我妈苍老的手一边边**着沫沫的小脸,擦掉她脸上的泪:“不会的,我们沫沫会平安长大的。”
到这个时候,许橙才从楼梯上下来。
她一脸茫然:“妈,你怎么在这?这是怎么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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