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年回过头,狠狠得瞪着我,他扬起手,眼神凶得能吃人。
良久,他放下手,咬牙切齿得说,「宁溪,还是你狠啊!」
胃里白酒翻涌,一阵一阵,像是盐酸,侵蚀着我,
带给我难以忍受的痛。
在他阴沉的注视下,我捂着抽疼的胃,离开了。
到家时已经是凌晨一点,奶奶还在客厅等我。
「溪溪,你胃病又犯了吗?」她递给我一杯糖水。
「奶奶,我吃药一会就好啦,你快去睡吧。」我翻出胃药就着糖水喝了下去。
奶奶仍是担忧得望着我,随后小心翼翼得开口,「溪溪,这药我一天吃一次吧,吃太多我不舒服。」
奶奶的药,一天三次,每天都不能停。
我知道,她是担心我赚钱太辛苦,故意说的。
我切换上笑脸,「奶奶,药不能停,不然要去医院开更多的药。」
又安抚性得抚上她的背,说,「奶奶,我已经升为组长了,工资又涨了。」
她欣慰得点点头,夸我厉害。
第二天,公司空降了经理,宋经理被踢走,取而代之的是江家的千金,江璐。
她一到公司就让我去见她,推开办公室的门时,我才发现她就是昨天见到的漂亮女人。
「公司有项合作,你跟我去谈。」她坐在椅子上,语气不善,
我点了点头,接过她面前的项目资料。
晚上,包厢里,只有我和江璐以及客户三人。
客户色眯眯的眼神肆无忌惮得打量着我,仿佛在看猎物。
江璐推了推我,又给我的杯子倒满酒,示意我敬酒。
我没喝,借口自己吃了头孢,换成了果汁。
客户有意无意得摸上我的腿,我想起医生让奶奶尽快手术的叮嘱,装作若无其事得躲避。
我端着果汁一杯一杯得敬客户,却发现身体越来越燥热,脑袋也有些晕。
我急忙抽出合同,又给客户递笔,
他摸了两把我的手,舔着嘴唇说,「真是滑嫩。」
我忍着恶心,咬着后槽牙看他在合同上签下了他的名字。
事情办完,我就借口家中有事要走,刚踏出一步,便双腿发软。
江路盯着我,嘴角勾起了笑,她说,「叔叔,我找的女人不错吧。」
「不错,又嫩又白,我喜欢。」
客户拽着我一步步往房间拖,我想推开,却发现手脚都如同被抽空般使不上力。
江璐用房卡给他刷开门,我被他甩到大床上,一瞬间天旋地转。
他凑过来,胡乱得解我的衣服......
身上热得发烫,我的手甚至开始不受控制的开始寻求安慰。
一股凉意从后背直达心口,我哆嗦着翻找手机,想要报警。
门被刷开,是江璐和傅景年。
「天哪,阿年,这是怎么回事?」江璐惊恐得捂住嘴。
客户也被惊醒,他慢慢得爬起身,对视上傅景年凶狠的眼神。
他立马伸手指着我,「傅总,这小贱人勾引我,你别跟我老婆讲,这小贱人想要败坏我名声!」
下一秒他就被傅景年踹下地,发出「咚」的一声。
傅景年把他按在地上,赤红着眼,一拳又一拳砸在他的脑袋上。
现场,江璐的惊叫声混着客户的惨叫声,刺得我耳膜生疼。
傅景年把已经叫不出声的客户丢在一边,他抬起头质问我,「宁溪,你就这么喜欢爬床吗?」
「你知不知道他是有妇之父,有老婆有孩子!」
我攥着被子,身体的颤抖怎么也止不住,「我没有......」
傅景年突然起身,将我压在身下,红着眼问我,「宁溪,你就这么爱当情妇吗?」
情妇?
客户六十岁,而我才刚刚二十七。
傅景年的话像是利刃,将我捅了个对穿。
我抬手擦掉那抹湿润,轻声说,「对啊,我就是贱,爱当情妇,您不是一直很清楚吗?」
当初我和他分手,就是因为全校都在传我是个荡妇,爱爬人床。
傅景年的妈妈找到我给了我五十万,让我分手。
我收下了。
那时我跟傅景年说,我就是喜欢那个男人,跟他在一起也只是为了养那个男人。
我永远记得,那天他看我的眼神,震惊、厌恶又带着强烈的恨。
毕业后,我拿着这五十万救了奶奶的命。
......
傅景年皱着眉,直勾勾得凝视我的身体,他咬牙切齿得说,「是,你贱。」
我叹了口气,闭上了眼。
良久,他沉声开口:「我给你钱,你做我的情妇。」
「不。」我果断拒绝。
「宁溪,你是不是就喜欢老男人,喜欢被践踏被羞辱!」他扯掉我身上的被子,那些痕迹被他尽收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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