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手遮住身体,麻木得回,「傅总,我不做您的情人,请滚出去。」
门被重重得摔上,傅景年拉着江璐离开了。
合租的女孩给我打来电话,语气焦急,「姐,刚刚奶奶晕倒了,医生说需要手术,你快来!」
我的脑子瞬间炸开,慌张得穿上衣服,就往医院赶。
「别,别报警,我给你钱!」客户爬起身急冲冲得冲我喊,
「你等着坐牢吧,你和江璐一个都跑不了!」
我丢下这句话,去了医院。
病房外,医生催促我交费用。
这些年,为了给奶奶治病,我几乎没什么积蓄,
合租女孩看出我的窘迫,主动借给我五千,但手术费需要三十万。
我借遍所有的同事,也只凑到七万。
在我焦头烂额之际,客户带着律师找上我,
「宁小姐,我的当事人愿意以五十万,给你达成和解。」
「这笔钱能解你燃眉之急,如若你愿意,现在就可以签字。」
我望着亮红灯的手术室,眨了眨酸涩的眼,接下了笔。
签完字,五十万立马到账,奶奶的手术费终于交上了。
三天后,奶奶出院,我也回了公司上班。
没曾想,公司被傅景年收购,我原本的职位被撤掉,变成了他的私人秘书。
办公室里,我据理力争,「傅总,我更适合原本的工作,秘书你还是另选他人吧。」
他抿了口咖啡,靠在背椅上,居高临下得说,「不接受就辞职。」
我站在原地,气不打一处来,咬牙切齿得回,
「好,我听从公司安排,还望傅总公私分明。」
「自然。」
当天下午,他就把一大推文件全部交给我处理,我加班加到十二点。
好在他给的工资不错,足够支撑奶奶每个月的药物开销。
这天我刚进公司,就被江璐指着鼻子骂,「宁溪,你工作失误,导致公司出现巨额损失,公司已经报警,你等着坐牢吧!」
她把一堆合同拍我脸上,我这才发现我填报的数据跟实际数据的小数点位置不同。
我填报的数据,小数点后有三位数字,而江璐说,小数点后应该有四位数字。
但我明明记得,原始文件的数据跟我填报的数据相同,不应该会出现差错。
傅景年走进公司,看见我在工位慌张翻找,他眼皮轻抬淡淡地问,
「什么事?」
江璐瞪了我一眼,大声嚷嚷,「阿年,她把小数年弄错了,公司损失上百万。」
她那么笃定,仿佛这件事一定是我的错。
傅景年倚着墙,嘴角讥起一抹笑,问我:「你还有什么要狡辩的吗?」
我钟摆似得直摇头,「我没有弄错,交给我的文件就是这样的。」
「哦,那文件呢?拿证据出来。」
「文件不见了。」我的气势瞬间弱下去,翻找这么久,连个文件的影子都没见到。
傅景年看着我,冷冷得说:「没有,那就去警察局狡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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