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建军家住在邻村的村东头,独门独户的一个小院,房子修得倒是漂亮,但人丁不旺。
父母早几年就生病去世,一年前他也没了,要不是他这叫秀秀的媳妇突然回来,这么好的房子怕就只有荒废了。
到的时候,秀秀正在院子里拔杂草。
可能是在自己家里的缘故,她就只穿了一件松松垮垮的棉绸碎花裙,领口挺大,这一弯腰下去,里边竟然挂的空档。
我愣是看得挪不开眼睛,然后响亮地咽了咽口水,连说话都结巴了。
“妹,妹子,你要的……黄鳝。”
递黄鳝的时候,我借机摸了下秀秀的手,没想到她又脸红了。
“马师傅,辛苦您了,还让您跑一趟,麻烦您帮我放灶房里的水缸里就成。”
放好黄鳝后,我有些舍不得离开,帮着秀秀一起拔草。
那眼睛,时不时就往她身上瞄,她好像丝毫没发现一样,动作幅度还是那么大。
顿时口干舌燥了起来。
“秀秀,你别叫什么马师傅不马师傅的,叫我马哥就行,你们家建军的事我也听说了,当年我和他关系不错,你今后要有什么困难,给哥说。”
秀秀抿嘴一笑,声音软糯。
“好,谢谢马哥,你人真好。”
今天的黄鳝,我说什么都不收钱,她非得给我,我俩在拉扯之间,我把她递过来的钱往她睡衣口袋里塞。
“妹子,一回生二回熟,你说你大老远的来了咱们村那就是缘分,这顿黄鳝,算哥请你的。”
隔着衣服,我趁机摸了下她腿,秀秀惊得往后一跳。
没想从她睡衣口袋里竟然掉出了一个东西,我连忙弯腰去捡,但东西拿在手上,我嘴角的笑容一下就凝固了。
从秀秀睡衣口袋里掉出来的东西,竟然是一盒杜家带颗粒的。
更关键的是,它还开封了,明显已经用了一两个。
我心头一下堵得慌,好不容易遇到一个称心如意的,原来,她虽然是个寡妇,也是有男人的啊。
想想也是,这样年轻漂亮的一个女人,那刘建军已经走了一年了,她能憋得住吗?
我开始后悔黄鳝没收钱了,看来今天这两条黄鳝,又打了水漂。
见我把东西拿在手里,秀秀又羞又臊,一把抓了过去,然后扭头进屋,什么话都没说,砰地一声把门关上了。
走出她家院子,我越想越难过,看来即使回到乡下老家,要想找到一个称心如意的女人,也不容易。
这时,我竟然听到秀秀屋子里热水器运行的声音,这女人,难不成是在洗澡,然后等着那男人上门来吗?
我倒想看看,那男人到底是谁,在咱们附近几个村子里,不是我吹牛,我还没见过哪个男人,如今能有我赚钱厉害的。
凭什么这秀秀刚回来没多久就跟了他,我不服气。
这样的女人,理所当然应该属于我马小乐的。
我偷偷绕到了秀秀家背后,正好有个窗户对着她的卧室,有热气从里边冒出来,她果然是在放洗澡水。
窗帘拉着,但能看到里边的大概轮廓,秀秀在脱衣服了。
即使只是一个大概轮廓,那完美的曲线也看得人血脉偾张,我控制不住,找了根铁丝从缝隙里伸了进去,然后轻轻勾开窗帘,终于拉开了小小的一条缝。
我伸头看了进去,屋子里那一幕,顿时让我惊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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