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月是他旗下的服装品牌,一直是我在管理。
鹿莹娇滴滴攀上陈之衍的手臂,后者没有拒绝。
沈茉看见他们俩时,表情变得一言难尽。
陈之衍径直踹开了我办公室的大门,看到空无一人时,嘴巴紧绷成直线,怒吼出声。
“江揽月,好样的!”
“作为总经理,因为私事就不顾公事,江揽月就是这样干活的?”
鹿莹听到陈之衍的话悄悄舒了口气,眉梢微微上扬。
沈茉走上前想要替我说话,却被陈之衍的话止住了脚步。
“既然她这么拎不清,她也不用干了,这个位置以后就由鹿莹来坐。”
平地惊起一声雷!
鹿莹的嘴角不着痕迹勾起一抹弧度,眼里的得意怎么都掩盖不住。
在场大部分人都在我手底下做了很多年,沈茉更是从星月成立就跟着我,她们纷纷为我不平起来。
沈茉紧盯着陈之衍,“陈总,江总不在,贸然这样不合适吧”。
“更何况,星月是江总花了十几年做起来的,这位小姐真的能胜任吗?”
鹿莹瞬间红了眼角,“大家跟了江总这么久,对我不满也是应该的”。
陈之衍的拳头落在桌面,发出一声巨响。
“沈茉!跟着江揽月干久了,把骨头养硬了是吧,干不了就滚,你被开除了。”
“其他人也一样,再说三道四就跟她一起滚,这是我的公司,不是江揽月的。”
望着沈茉离去的背影,我不由得勾起一抹苦笑。
她跟我这么多年,不过是为我多说了两句,就被赶了出去,陈之衍已经开始用这种方式胁迫我向他低头了。
可惜陈之衍的算盘打错了。
这次,他再也威胁不到我了。
陈之衍在房事上也愈发狠厉,鹿莹甜腻腻的哼唧声常常吵的我头疼不已。
而陈之衍却疯了似的,好几次喊出了我的名字。
我有些反胃,但透明的身躯,我做不到呕吐。
与此同时,鹿莹显然做不好管理层的工作,短短一周已经损失好几个大项目了。
鹿莹仗着有陈之衍撑腰,面对合作商硬气的很,处处摆脸色。
不少合作商表示,如果不把我换回来就终止合作。
陈之衍迫不得已主动联系我,对上鹿莹愧疚的目光和软声软气的示弱,加了块副总的牌子放在一旁的桌子上。
他掏出手机给我打电话,那头传来的只有客服提示音。
点开聊天框,上一次聊天还是我催着他签离婚协议书。
他摁下语音,语气强硬,“江揽月,闹脾气也要有个限度,任何事情都要分个轻重”。
“明天回来,我愿意给你一个解释和认错的机会,你还能做个副总。”
我扯了扯嘴角,陈之衍,做梦呢?
许是我久久不理会他,陈之衍终于感受到了异常。
他先是回到了我们的房子,可冰箱里的蔬菜瓜果已经开始腐烂,丝毫看不出近期有人居住的痕迹。
他起身立在门口,思索不出我会去哪。
是啊,我从来都只有他一个人,我哪有其他地方可去。
他打开手机反复查看,最终在垃圾箱看到了警局给他发的消息,通知他去认领尸体。
他满脸不可置信,没了力气似的瘫倒在阳关。
手机从他的手上滑落在地,发出剧烈的声响。
陈之衍如梦初醒般,跌跌撞撞爬向停车场,一路上闯了不少红灯直奔警局。
他神情恍惚,揪住警察衣领的骨节有些泛白,“江揽月在哪?我老婆在哪”。
身侧年轻的女警察看着他疯癫的模样有些愤愤不平,“孩子死了来奶了,火车撞了你知道拐弯了,前几天给你打电话的时候干嘛去了”。
警察将他的手甩开,看向他的眼里半是无奈半是同情,“这位先生,她的朋友前几天已经把遗体带走了”。
听到那位朋友的名字,我有些惊诧。
陈之衍看完案件相关的记录后,失魂落魄的离开了警局,原以为他会去找那位朋友。
可他却开往了郊外,看着眼前破破烂烂的贫民窟,一股强烈的不安感在我的心底蔓延。
看见陈之衍寻找的人时,我如坠冰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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